| 网站首页 | 三农快讯 | 乡村世界 | 乡村摄影 | 乡村姑娘 | 田园音乐 | 家乡特产 | 名胜古迹 | 民间偏方 | 百 家 姓 | 民间对联 | 风土民情 | 义 乌 侬 | 
最新公告:

  没有公告

您现在的位置: 义乌乡村网 >> 义 乌 侬 >> 农民商人 >> 文章正文 《回乡偶书 贺知章》少小离家老大回,乡音无改鬓毛衰。 儿童相见不相识,笑问客从何处来。
专题栏目
更多内容
最新推荐 更多内容
相关文章
没有相关文章
更多内容
[图文]“义乌话以后将成为世界语”           ★★★
“义乌话以后将成为世界语”
作者:王 健   … 文章来源:金报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6-10-18 11:02:44

孟自黄(右)和金礼林(左)在义乌。

“义乌话以后将成为世界语。”两位来自上海的义乌老人孟自黄和金礼林一见到记者,就自豪地用义乌话说。他们笑谈,上海人一向对上海话情有独钟,很多人非常排斥外地的方言,把不说上海话的人都称做乡下人。但20世纪80年代以后,广东地区经济发展特别快,说粤语的在上海被当做有钱人。这些年来,浙江经济发展迅速,义乌小商品覆盖全国,上海也不例外,生活中义乌商品随处可见,所以,讲义乌话的人也被当做成功人士,就是在菜市场说义乌话买菜,对方也往往会说:“你们义乌人都那么有钱,就不要和我们讲价钱了。”虽然价格还不下来,但心里还是挺舒服的。
  
 两位老人回到义乌发现,这里不但中国人学外语、外国人学汉语的气氛很浓,而且,很多外国商人和不少中国人都在学义乌方言!这不,两人合著的专门讲义乌方言的通俗读物《解读义乌方言》在义乌的书店里卖得正热。
 
  还听义乌人说,义乌电视台有个特别受欢迎的新专栏,就叫《同年哥说新闻》。
 
  为什么这样呢?他们认为,除了义乌经济发展之外,新义乌人(外来人口及外商)已有80万,大大超过了本地人人口(68万)。而且,大多数义乌经商户和企业主是农民出身,文化程度不是很高,讲普通话不太标准,讲外语更有难度,大多数情况下经商过程中说的还是义乌方言。那些在义乌居住多年,还打算继续长期在义乌工作生活下去的新义乌人,要想真正融入义乌社会生活,能与当地老板、客户真正交上朋友,进入他们的生活圈,还真的要学会义乌话。
   
  
   
用方言寄托思乡情,让义乌话从“有声无字”变为“有声有字”
  
   
看到过《同年哥说新闻》的朋友或许留意到,主持人用义乌话说新闻时,与屏幕下方配的字幕往往不一致。“义乌话会说不会写”,“wei xie”就是“很”的意思,怎么写?要么不写,要么用“危险”代替,这样的事情真是司空见惯。
   
孟自黄和金礼林这两位义乌籍退休教师却对写义乌土话较起了真。
   
两位老人的经历有些相似,都是在义乌生活了十八九年后参军入伍,退伍后定居上海,均任职于上海行健职业学院,孟自黄从事逻辑学的教学和研究,金礼林从事语言方面的教学和研究。
   
“我已经离开家乡59年,但家乡话依然在我脑子里,说起来很亲切。”76岁的孟自黄告诉记者,虽然阔别义乌半个多世纪,但他对家乡的眷恋丝毫未减。每当碰到义乌老乡,都喜欢用家乡话交流,以寄托思乡之情。年纪稍轻的金礼林也是这样,脑子里依然保留着大量的乡音土语。2004年,孟自黄写过几篇有关义乌方言的短文,刊发在《小商品世界报》上,让他萌发了改变义乌话“有声无字”现象的念头。从同一个单位退休的金礼林一听说,拿出了自己从上世纪60年代开始点点滴滴记下的义乌方言俚语。两人一拍即合,决心把研究义乌方言作为退休后最重要的事业来做,改变义乌话“有声无字”的现象,让更多的人了解义乌话,让义乌话变得“有声有字”。
 
   但素有“十八腔”之称的义乌方言十分复杂,光凭一两个人的回忆根本无从着手,“语言是文化最重要的载体,如果能够将义乌方言书面化,也就意味着在保护一项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。”孟自黄说。看到很多新一代的义乌人已经不会说义乌话了,两位老人很着急,他们说:“上海在开展‘双语’(普通话、上海话)教学,我们也希望抛砖引玉,让义乌话世代流传。”

义乌话“话中有话”,魅力无穷
   
   
坚定了这个想法后,两位老人首先着手整理自己脑子里的乡音土语。他们苦思冥想,有时候,晚上睡觉做梦梦到讲义乌话,也连忙爬起来,记下来。不过,孟自黄小时候生活在稠城镇,金礼林小时候生活在义亭镇,有时对同一事物的叫法也不尽相同,经常为到底谁说的才是正宗义乌话而争论。
   
经过不断磨合,20044月初,两人形成一致意见:通过汉字形、音、义三位一体的特点来解读义乌方言。比如,义乌话中有个词叫“打乌”,意思和“丢失”接近,因为“乌”在古汉语中是“不存在”的意思。还有“坐窟”,意思为“傻瓜”,从字面上可以解释为一个人坐在窟窿里动弹不得,十分形象。两位老人说,通过翻阅大量古籍,发现义乌方言中不少字都有据可查,意蕴深远,凝结了几千年来的乡土文化气息,特别有意思。像普通话里俗称的“小鬼”,义乌话叫“麻痘鬼” 和“麻痘花娘”,从中反映出当时医疗卫生条件差,小孩子得水痘死亡率很高,有“麻不倒(死)痘倒(死)”之说,这种说法就不难理解了。
   
义乌话中蕴涵了很多富有魅力的乡土文化,激发了两位老人极大的热情。孟自黄说,他们希望通过讲故事的通俗方式让更多义乌人看得懂,了解自己说的话从何而来,怎么书写;让外地人可以用得上,知道一些义乌话中常用词的意思。“我们俩只是触及了义乌方言的皮毛,更多的解读、保存工作需要别人来做。”

义乌作家俞天白来助阵

    他们保护家乡话的努力,得到了居住在上海的另一位义乌老人的关注和支持,他就是俞天白。他在给《解读义乌方言》作序时,说:“我始终认为义乌方言有一份独特的魅力。”他说自己的父亲俞不眉先生当年在外闯荡半生,在上海与不少文人打过交道,返乡隐居后却总是以义乌乡土语言入文,曾写过一副对联:“半生作客难得大年,恭恭敬敬只望老天停雨脚;一只贴羊居然摆祭,红红绿绿也算小户出风头。”在当地老百姓中广为流传。这对联是俞不眉一家客居义乌江湾镇的时候,正逢当地王姓家族谢大年,作为客姓,俞家也积极参与,俞不眉特地在祭品左右悬挂自己撰写的对联和诗文,以文人的方式凑热闹。这副对联最初是这样写的:“人颂大猪我颂羊,猪味哪及羊味好?地有花灯天有月,灯光却比月光明。”不巧的是,摆祭前夕下雨了,俞不眉一看,既没有灯,也不见月,对联挂出去一定会闹笑话,只好赶紧另写一副换上。就是前面那一副,它语言质朴,对仗工整,寓意恰当,显示了俞不眉先生的才华。
   
但是,如果不是义乌人,什么是“大年”?什么是“贴羊”?就需要解释。
   
俞天白说:“在我的文学创作中,只要写到家乡的生活和人物,总觉得不用我们的方言,在浩如烟海的汉语词汇中,就找不出更恰当的词语来描述其人、其情、其景、其风味了。”他还说,“义乌方言已经成为进入义乌这座黄金宝库的有效通行证之一。”

 

文章录入:天天    责任编辑:天天 
  • 上一篇文章:

  • 下一篇文章:
  • 【字体: 】【发表评论】【加入收藏】【告诉好友】【打印此文】【关闭窗口
      网友评论:(只显示最新10条。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,与本站立场无关!)

    | 设为首页 | 加入收藏 | 联系站长 | 友情链接 | 版权申明 | 管理登录 | 
    义乌乡村网版权所有,未经允许,不得转载网站内容! 联系QQ:415658695 电话:0579-85777016
    《中华人民共和国信息产业部ICP/IP地址信息备案》浙ICP备06035157号 站长:天天